中国当下的“学术意义上”的当代艺术,在资本软化和官方招安的双管齐下中,基本上败坏了、僵化了。当年的前卫们如今成了既得利益者,在群体意义上已变节。如今的“青年”又在政治欺骗和学院“当代艺术知识游戏”的教育下,不得要领,狭隘视野中沉迷“小自我”“小知识”“小体验”“小形式”“小观念”,思想混乱、缠夹不清,把毫末技艺玩味的很精致和自圆其说,但和现实相印证时,显得本末倒置(这时,越精致和自圆其说,越虚妄和积重难返),并过早的和商业联合而失去了活力,在整体上没多大出息。只有少数中年人(以艾未未、徐冰、汪建伟、张培力、张大力、毛同强等为例)和少数青年人能代表更有价值的方向。

    当下,政治本质没变,但经济俘获了很多人。经济状况多元化,文化也随之多元化。招安和软化一部分中年人,欺骗大批青年人,原来的整体发问人群就只剩下少数不合作中年和清醒青年了。群体发问和出场的时代已过去,将是少数个体发问和出场的新时代,其他人或追随或厮混。    

    但“商业意义上”的当代艺术,目前在整体上依然正在繁盛,虽然在文化价值上已釜底抽薪了。先行者们的有价值之处还需要不断认识和学习,但把更大的希望押到在当下以及明天有“文化价值”的当代艺术,是新的挑战和机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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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《美术观察》“涂鸦”专题所写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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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作为一项科学发明的摄影术,从它产生的那一刻起,它的主要功能就是:利用光学成像原理来尽可能准确、清晰地记录现实事物的表象。因此,客观性是摄影诞生之初的主要功能,它也是西方文化中以固定视点为中心的观看方式的进一步延伸,以实证主义思想为认识论基础而进一步发展。"只有可观察的才是真实的",在实证主义认识论的支撑下,相机的客观之眼具有科学的确定性,对于真实、正面的知识而言,照片是"具有客观科学性的"证据或"资料"。纪实摄影名为"documentary photography",其基本含义也来源与此--它应当是一种记录客观事物的摄影类型,从而起到一种证明、证据和文献作用。   

    作为一种认识、记录工具的摄影,只是帮助我们用一种特有的方式认识和记录客观事物。但纯然自在的客观真实,是无法用任何一种媒介来完全记录、再现的。而且,光学镜头下的物像,与视网膜注视下的物像是不一样的。纯然透明之镜下所摄之物等同于事物本身,这只是一种天真的幻想,因为摄影的选择对象、角度和定格等,都取决于拍摄者的观念。所以,正如科学具有意识形态性一般,貌似客观的摄影也具有明显的观念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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